第(2/3)页 诸葛玲玲和段玉衡只晚了一步。 红抚冲进庭院的时候,那扇巨石大门已经不存在了。 原来的位置只剩下一个不规则的缺口,两侧的墙体向内倾斜,边缘参差不齐,像被人用一把巨大的牙齿咬掉了一块。 原以为一人冲阵就够厉害了,没想到还有更狠的。 诸葛玲玲勒住缰绳,马蹄在碎石的缝隙间勉强站稳。 她看着那扇不存在的门,看着地面上那条一直延伸到建筑深处的裂缝。瞬间就觉得自己的双剑不香了。 她要学这个,她要把自己的剑也变得那么大,带雪花儿的那种。 寒气扑面都浇不灭她的热情。 段玉衡骑着马跟在她后面,嘴巴张着,眼睛瞪着,整个人像一尊石雕。 这还是武功? 武功和武功之间的差距有这么大? 肖尘往前冲的同时,顺手砍断了几根柱子。庭院两侧的回廊开始坍塌。 雪影狂刀的刀气扫过去,不管石头还是木头都会无声无息被切开。 他有了一种很奇妙的感觉——不是战斗,是单纯的破坏。 大浪拍中了沙雕的城堡,寒潮突袭了三月的桃花。 像奥特曼打小动物,像哥斯拉炸鱼。 周围的一切,什么都是一碰就碎,没有任何东西能让他多看一眼,没有任何人能让他停下来、认真对待。 红抚跑了几步又停下来。 前面的地面变了,方方正正的石板铺成的台阶,一级一级往上延伸。 台阶两侧是石栏杆,走廊两侧是一间又一间的屋子,不再适合奔跑。 它停下来,马蹄在石板上踩了两下。 肖尘翻身下马,红抚的耳朵转了转,没有跟上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