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刘扬和秋秋所持股份对应的表决权,永久不可撤销地委托给我行使。” 一份股权质押协议。 秋秋名下所有股份,包括替刘扬代持的那一部分,将全部质押给秦砚,以后任何单方面处置股权的行为,必须经秦砚签字同意。 秦砚轻啧了声:“我本来以为是来挂个名的,结果你让我一个在场持股最少成为所有重大决策的签字阀,你也不怕我哪天卡着不签。” 沈明月无所谓:“找你不正是因为你在是最不指望靠手里这点股权换什么的,你要是真想卡,直接卡就是,就当我押错了。” 秦砚签字后把笔在桌上磕了一下。 “你这一套,狗听了都得摇头。” 在公司法上叫协议控股,历史上这叫垂帘听政。 沈明月不理调侃,转向秋秋。 “京市这边的现金流,按季度往徽州那边倾斜,以后刘扬那边发展好了,反哺回来,账怎么走,你和刘扬单独对。” 会议到这里也差不多了。 刘扬说徽州那边还有事,马不停蹄又得赶回去,秦砚送他去机场。 室内的人陆续起身。 沈明月看向角落。 徐京生正把校服外套从椅背上拿起来,笔记本合上。 当他的手已经搭在门把上。 “徐京生,你留一下。” 徐京生的手从门把上滑下来,垂在身侧。 默默转过身,在会议桌最远的那把椅子上坐下。 笔记本紧紧攥在手里,视线落在桌面上,没敢抬头。 “你最近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吗?” “没有。”少年人声音不大,接得倒很快。 “那你老躲着我干什么?” 之前还在她面前大言不惭,现在约吃饭说有事,不约就彻底没消息。 今天开会更是从头到尾缩在角落里,一声不吭。 她挑眉等他回答。 徐京生紧抿唇线,手指在校服袖口上来回蹭,耳根从耳垂红到耳尖。 那总不能说我梦见了你,在梦里以下犯上,醒来之后不敢接你的电话,怕坐在你对面,怕你挑一下眉我就想起梦里做过什么。 这些都不能说。 他敛下眸闷声道:“……没什么。” “没什么就正常回消息。” 沈明月神色不变的把话撂下,转身离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