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忙也没你忙,怎么突然想起我了?” 安建军斟酌了一下措辞,没有提陈征的名字。 “帮我打听个事,是之前关于宗家的蓝梦这一块的,现在国内有没有比较前沿的专家?” 电话那头沉了一下。 “你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了?国家可还没决定这个东西要不要继续研究呢。” 安建军苦笑一声:“有人摆脱的,你就说能不能干吧。” 对面也笑了。 “行,我帮你问问,回头给你消息。” “成,麻烦你了老周。” 挂了电话,安建军坐在桌前没动。 他想起昨晚陈征坐在对面说那些话时的表情。 那小子平时吊儿郎当、死不正经,嘴里没一句正经话。 但昨晚说起隐疾的时候,眼神里有一种,他从未在陈征身上所感受到的不安。 一个敢单枪匹马闯宗家、敢一拳打穿宗师胸口的人,居然也会不安。 安建军撇了撇嘴,在心里骂了一句。 臭小子,一天天的怎么那么多事儿呢? 傍晚。 操场上的人都散了。 晚训结束后,队员们三三两两往食堂和宿舍走去。 陈征一个人留在操场上。 他站在单杠旁边,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脚踝,随后迈开步子。 “梦蝶步!” 他的脚下一动,身形骤变。 忽左忽右,忽前忽后,步伐飘忽得没有规律可循。 每一步落下去都轻得像没有重量,但落点都精准得可怕。 如同蝴蝶梦周庄,亦或庄周梦蝴蝶,真真假假。 走了七八个来回后,他便逐渐摸到了这套身法的脉络。 不是靠速度硬吃距离,而是靠节奏欺骗对手的判断。 你以为他要往左,他已经到了你右边。 你觉得他在退,他下一步已经贴到了你面前。 走完最后一步,陈征停下来,微微喘了口气。 远处宿舍楼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,传来女兵们隐隐约约的笑闹声。 不知道谁在唱歌,调子跑得离谱,但唱得很开心。 陈征端起放在单杠底下的保温杯,拧开盖子喝了一口,随后转身,往宿舍方向走去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