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到时候,这太子之位,必定是他的囊中之物。 一旁的赵无极,也是满脸喜色,举杯向陈应庆贺: “此番布局,天衣无缝,太子如今已是瓮中之鳖,插翅难飞,待太子倒台,殿下登基,老臣必定辅佐殿下,共创盛世。” 陈应嘴角上扬,满心都是得。 刚要开口说话,只见心腹侍卫跌跌撞撞地从外面跑进来。 脸色惨白,浑身发抖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声音带着极致的恐慌: “殿下,不好了!大事不好了。” 陈应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心头猛地一沉。 有种不祥的预感,厉声呵斥: “慌慌张张成何体统,到底出了何事?” “殿下,禁军……禁军查封了城郊的客栈,把咱们安排的那些人全都抓走了,还……还查抄了京郊的庄园,所有粮草都被收缴了,审讯的供词,还有账目,全都落在了陛下手中。” 心腹侍卫语无伦次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 “陛下龙颜大怒,要治殿下的罪啊。” “什么?!” 陈应猛地站起身,眼前一黑,险些瘫倒在地。 扶着桌角才勉强站稳,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 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慌与恐惧,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 怎么会这样? 他明明布置得如此周密,所有行事都小心翼翼,从未留下半点把柄,为何会突然东窗事发? 为何所有证据都被父皇查到了? 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? 赵无极万年不变的脸上也出现了裂痕,手中的茶盏摔落在地,碎成一片,满心都是绝望: “怎么会,我们行事如此周密……私藏粮草,构陷储君,触犯龙颜。” 陈应此刻早已乱了方寸,脑海中一片空白,只剩下无尽的恐惧。 他太了解自己的父皇,父皇生性多疑,掌控欲极强,最恨有人背叛他、算计他、挑战他的皇权。 如今他犯下这般大罪,父皇绝不会轻饶他。 三皇子府厅堂内,一片兵荒马乱。 陈应扶着桌角,浑身止不住地发抖。 双腿虚软得几乎站不住,脸上血色尽褪,只剩一片死灰。 方才心腹带来的消息,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里炸响,炸得他六神无主,满心都是灭顶的恐慌。 他怎么也想不通,自己明明布下天衣无缝的捧杀大局。 行事步步谨慎,连豢养市井无赖、私藏粮草都选在最隐秘的地方。 怎么会一夜之间东窗事发,所有证据尽数落在父皇手里。 “外公,这……这可如何是好?” 陈应声音颤抖,全然没了往日的矜贵沉稳。 一把抓住身旁赵无极的衣袖,指尖死死攥紧,指节泛白,语气里满是哀求与慌乱: “父皇最恨谋私构陷,如今人证物证俱在,我……我怕是要被废黜圈禁,甚至性命难保啊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