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将原先逃散的庄丁重新聚拢起来,共同固守李家庄。 诸事妥当,还有一个令人头疼的家伙——花荣! 照壁旁,小李广花荣双臂反剪,一条粗绳牢牢捆在老槐树上,两名少年军手持钢刀,肃立一旁看守。 花千娇偎在兄长身侧,一双秀目尽是焦灼,却无军令,不敢松绑。 听见脚步声,花千娇回头见是武松,当即抛开羞涩顾虑,委屈巴巴一头扎进他怀中,小嘴一瘪便要撒娇求情。 武松岂能不知她心中计较,故意狠狠横娇儿一眼:“休要胡闹!” 花千娇被他一瞪,当即低下头去,小嘴撅得老高,晶莹的泪珠啪嗒啪嗒滚落下来。 武松硬起心肠,任由她抽泣,径直走到花荣面前。 花荣狼狈不堪,盔甲尽被扯去,发髻散乱,身上几处刀枪伤痕,兀自渗血。 武松沉声开口:“花荣,今日被擒,还有何话要说?” 花荣垂首闭目,一言不发,一副听天由命的模样。 武松冷笑一声,字字铿锵:“花荣!青州道上,看在娇儿的情分上,某放你离去,成全你与宋江的江湖情义。 某今日要问,你口中所谓的义,究竟是哪种‘义’? 为逼秦明入伙,尔等屠戮清风城外无辜百姓,这便是你的义? 为了营救宋江一人,你弃清风寨百十巡检弟兄于不顾,害他们白白丢了性命,这便是你的义? 落草梁山,打家劫舍,欺压良善,这又是你的义? 为宋江一人,你抛妻弃妹,置祖上荣光于不顾,令姓氏蒙羞,这还是你的义?” 一席话说得花荣面色煞白,紧绷的身子瞬间垮下,脑袋耷拉下来,依旧缄口不语。 武松步步紧逼,继续诘问:“再说说你那义兄宋江的义! 所谓仗义疏财,不过是结交江湖匪类,你可曾见他输粮赈灾,体恤孤幼? 身为官衙属吏,私放贼寇,是为不忠;为保住家财,早早与家中暗地里断绝父子兄弟关系,是为不义。 更不用说青州城下,屠戮数百无辜百姓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