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谁料他假意与俺吃酒叙旧,暗中下了蒙汗药,将俺迷翻,锁在穆家庄中,又邀穆家兄弟同来要害主人。 亏得穆太公仁厚,待穆家兄弟走后,寻机将俺放走 并催俺速赶来给主人报信,好避开这伙设伏的强人。 一切皆因张顺而起,今日若主人有半分损伤,小人纵是万死,也难辞其咎!” 说罢,不停叩头请罪。 武松面上不见喜怒,只道:“张顺!某知你顾念骨肉亲情,此番并不责罚于你!望你今后忠心做事,下不为例,莫辜负某的信任!” 张顺连连说:“再不敢有二心,自作主张!” 又磕头谢恩,方询问可有遇险。 方杰冷冷道:“你倒不必忧心,这伙水匪早已被某杀散。 你那嫡兄张横便是为首之人,方才江心动手,某一刀将人劈落在滚滚江水之中,此刻多半早已沉江喂了鱼鳖。 此事皆是某所为,与主人无干! 你若有何怨气,冲俺方杰来便是!” 张顺听得这话,身子猛地一颤,说不清是悲是惧。 主人有言在先,张横咎由自取,又怎能怪方杰? 只得又向方杰施礼,连道“不敢”! 第二船过江的是方天定,宋老汉夫妇,和装载土特产的大车。 武松见方天定身上沾有血迹,一问方知是对岸留下的人也遭到三十人的攻击。 方天定道:“主人放心,这都是贼人的血,方才对岸有三五十贼人来劫财物,不过都被俺和石宝兄弟、戴宗兄弟杀散! 倒是其中领头的贼人武艺倒是不俗,竟能与石宝兄弟斗上十合,被石宝兄弟一流星锤打伤逃了!” 武松闻听,知是“没遮拦”穆弘,这处能与石宝斗十合的,也只有他。 便道:“无妨,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此人定是揭阳镇上的穆家兄弟,待到了镇上,径直去庄上拿人!” 来回渡了五六趟,人、马、车终全数过江,天已经擦黑。 令戴宗、方天定护着家眷在揭阳镇上先行用饭安歇。 武松直接和石宝、方杰,由张顺带路,擒拿穆弘、穆春兄弟。 武松是官面上的人,自有官面上的路子要走,也不能将兄弟俩抓起来直接砍了。 揭阳镇作为南北水陆交通要道,当有官方治安机构在此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