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苏梵话音落下,室内手牵手认亲的温情氛围登时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窒息般的死寂。 这飞流直下三千尺的局势发展让护士指尖簌簌发抖,魁梧保镖的面部肌肉不禁紧绷。 周津赫眉梢都没抬,抬手示意了下。 保镖即刻会意,领着如蒙大赦的医护们鱼贯而出。 杂沓的脚步声渐行渐远。 直至门扉合拢,偌大奢雅的病房重归安静。 窗边几案上插着满满一捧白色蝴蝶兰,阳光穿过玻璃窗,映亮娇嫩花瓣一颗缓缓滑落的晶莹水珠。 苏梵在男人的牵引下落座沙发,波澜不惊地收回手,揉搓了两下被攥红的皮肤。 她觅声偏头,直截了当问道:“我什么时候能出院?” “看恢复情况,安心待着。”男人平稳有力的话语钻进她耳朵里。 安心待着。 何其轻淡的四个字,在她听来却同软禁没差别。 犹如失去处置权的标本,被浸泡在福尔马林里动弹不得。 “不必麻烦。”苏梵说,“我自己会找医生。” 男人彬彬有礼的口吻:“你是傅家的客人,出了事,傅家于情于理都必须确保你的安全。” 苏梵嘴角牵起浅淡的讽意,“傅先生,没记错的话,我出事坐的车好像就是傅家派来的车。” 刚醒来不久,她唇色淡了些,没什么血色。 周津赫眸光掠过那处,眼皮慢抬:“意外,小姐。” 四个字简明扼要,带着决策者的从容漠然。 毫无歉意,只给结果。 苏梵心里颇有微词,但探不出个所以然来,索性不琢磨了。 “我的手机和行李怎么样了?” “有损毁,暂时用不了。” 周津赫大马金刀坐在沙发上,手指撑着额角,一瞬不瞬地盯着她,“需要什么,让人送过来。” “我需要联系我的家人,报平安。” “稍后安排。” 对方的态度无可挑剔,俨然是一位有求必应的未婚夫。 可她胸腔里却莫名盘旋着某种奇异的感觉。 心念电转间,苏梵巧妙开口:“傅先生,我住的这家医院安保怎么样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