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记在嫁妆单子上,才是属于她所有。 女儿就是不会办事。 给女婿虽好,但没有女儿,何来的女婿? 当初决定李代桃僵的时候非常果断,真相败露也不能说后悔,只是可惜事情没有按照他们的计划发展。 追根究底,他们亏欠谢珊珊良多,再多给一点子也不会伤筋动骨。 反正,继续留在镇国公府里,不知什么时候就被不肖子孙给卖了换钱。 姜太君想起小丫鬟告的密,说大孙媳孙氏私下与自己房里大丫鬟喜鹊来往亲密,谋划把自己积压在库房里几年想不起一回的古董悄悄拿出去卖掉。 简直岂有此理! 姜太君虽不大管事,但清楚家里的情况。 老国公去世时,膝下只有赵伯元一个儿子,没人分薄,田宅商铺都在他手里,每年的进项足够府里的各项支出,毕竟他们家没实权,应酬不算多,之所以说入不敷出,无非是底下的孙子们怕将来分不到财产,各人为各人,动不动就从账上支银子。 姜太君欲待管教,赵伯元动不动就拿出“在家从父,出嫁从夫,夫死从子”那一套说辞,也不知怎么跟他老子学的,久而久之,姜太君就懒得管他了。 活一日乐一日,死后哪管洪水滔天。 谢珊珊笑眯了眼睛:“还是外祖母大气,我最喜欢唐宋名家真迹,母亲也送我两幅好不好?我就不要千金了。” 千金易得,真迹难求。 赵晴当然不愿意,“我还是给你千金吧。” 田宅商铺年年都有租子送来,名家真迹没了可就买不回来了。 谢珊珊眼珠子一转,“行,给我两万两。” 赵晴双眉倒竖:“两万两?你可真会狮子大开口?你看我像是有两万两的样子吗?” “像,我爹可是给了母亲五万两银子。”谢珊珊道出事实,“母亲不是说我爹给我置办什么嫁妆,母亲不会低于他老人家吗?正好,继母进门,说服父亲拿两万两银子给我买两千亩的江南田庄,母亲是不是该效仿一二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