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臣以为,公审之法,乃陛下圣意所定。 集众庶之公议,而定罪量刑,正为免有司独断,冤狱丛生。 赵猛身为县令,竟敢报复参与公审之百姓,此非独残害无辜,更是公然挑战国法,否定圣断。 依变革之法,报复公审证人者,与谋逆同罪。 臣请夷赵猛三族。 ........ 另,张掖郡守李崇,酒泉郡守马洪。 两人虽在案中均有功绩, 然其二人身为郡守,督下不严。 失察之罪,实不可辞。 依变革之法,郡守于本郡变革负总责,属县有失,郡守连坐。 臣请将李崇,马洪革职留任,以观后效,罚俸一年,记大过一次。 若日后再有过失,两罪并罚。 ........ 除以上二者。 益州南部永昌郡郡守带头包庇宗族,阻挠新政。。 永昌郡地处西南,距京万里。 郡守杜融,永昌大姓出身。 其宗族在永昌,牂牁,益州三郡占有田土不下千顷,隐丁上千户。 新政之下,杜融非但不率先自清其家。 反而遣心腹快马驰报宗族,唆使其焚毁田籍,转移隐丁,藏匿粮谷。 牂牁郡守,益州郡守清查杜氏田产时。 发现田籍已付之一炬,隐丁亦被连夜迁往深山。 益州牧遣使至永昌郡督行新政,杜融阳奉阴违,表面配合,暗中阻挠。 益州镇守使察觉有异,亲自入山搜寻。 历时数日,终在深山之中找到被藏匿之隐丁百余户。 隐丁供称,杜氏宗族以‘若不从命,他日新政过后必加报复’相威胁,迫其连夜迁徙。 后一月中,陆续寻得隐户八百余户,还有数十户隐丁不知所踪。 ........ 臣以为杜融身为郡守,理当率先垂范。 而竟唆使宗族焚毁田籍,转移隐丁,威胁百姓,此非独抗法,更是以郡守之权庇护宗族,残害黔首。 依变革之法,郡守包庇宗族隐匿田产隐丁者,与犯者同罪。 唆使焚毁田籍者,加一等。 臣请将杜融夷灭三族,悬首示众。 益州牧刘焉,身为方伯,奉天子之命牧守一州,负有督行新政之总责。 杜融所为,虽在永昌郡,然益州牧督下不严,竟使属郡郡守,公然包庇宗族。 历时月余而未能察知,其失察之罪,不可不究。 臣请将益州牧罚俸半年,记大过一次,令其亲赴益州郡督办善后事宜,以赎前愆。 除此三人之外,另有县令四十一人或多或少有越界之举。 《书》云:“功疑惟重,罪疑惟轻。” 然王昌,赵猛,杜融之罪,铁证如山,无可疑者。 李崇,刘焉之失察,亦无可辩。 臣请陛下准臣所奏,赏功罚罪。 使天下知陛下赏罚分明之德,朝廷变法之坚。 如此,则良吏愈奋,奸吏敛迹;黔首感悦,四海归心。” 曹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