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李老师再回头看自己的直播间,在线人数从八千掉到一千,只剩下几个家长在刷“我们去看唐言了,让孩子学学书法,养养性子”。 “我教了三十年作文……” 李老师望着黑板上歪歪扭扭的“凤头猪肚豹尾”,突然觉得那些字都在嘲笑他: “人家画几个画,就比我讲作文还受人待见?难道我这三十年,都教错了?” 各大直播间的流量还在疯狂流失,像被一个无形的漩涡吸走,连平时最火的才艺主播、搞笑主播都没能幸免。 脱口秀主播刚讲了个段子,台下没笑声。 舞蹈主播跳着最新的舞步,弹幕里没人夸。 就连卖货主播喊得声嘶力竭,下单的人都寥寥无几。 主播们纷纷停下手里的活,点开唐言的直播间,看着那个穿着素布衫的青年,坐在高铁的商务座上,时而看看窗外掠过的风景,时而回答粉丝的问题,手里捏着支毛笔,讲的是“怎么运腕”“怎么调色”。 没有华丽的特效,没有夸张的表演,却像块磁石,牢牢吸住了五百多万人的目光。 “这就是降维打击啊……” 有主播在行业群里感慨,字里行间透着股无力感: “人家站在艺术的山顶上,随便挥挥手,就比我们在山脚下喊破喉咙管用。” 群里瞬间炸了锅,消息像雪片似的飘: “可不是嘛!我这翻跟头劈叉的才艺,在人家的书法面前,就是小打小闹,上不了台面。” “五百万人啊……我这辈子能有十万在线就烧高香了,这差距,比马里亚纳海沟还深。” “别比了,人家是真有东西,肚子里有货,我们顶多算博眼球,靠点小聪明。” “去看看吧,反正也没人看我们了,学学人家怎么做人气,怎么跟粉丝聊天,那股子亲切劲儿,学都学不来。” “说真的,上次他斗画赢了番邦,我就觉得这人不一般,现在看来,是真的牛,不靠炒作,全凭本事。” 夕阳透过高铁的窗户,在唐言的脸上投下淡淡的光,睫毛的影子落在眼下,像画了道浅墨。 他正对着镜头,手里拿着卢象清递来的兼毫笔,指尖捏着笔杆,说: “握笔要虚掌实指,像手里攥着个鸡蛋,既不能捏碎,也不能让它掉了,腕子要悬起来,这样画出来的山川景色才有劲…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