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不体现待在她身边的价值,哪里有理由继续留下? 嘴上说张家没有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,其实越明珠也差不多,小孩子来了都要干活。 临行前。 张小楼说城外退洪,张小鱼传信问她要不要买地。 夏季是农收季节,洪水带来的淤泥、沙砾把田地盖死,郊外现今高田旱、低田涝,秋收无望,就算亡羊补牢,种子、耕牛、农具尽数被冲走,土壤还泡坏了,想补都无从下手。 许多灾民灾前就负债累累,如今人都快饿死了,哪里缴得起赋税? 他们不想借贷不想逃荒,就只能贱卖田地。 张小鱼人在城外,消息灵通,退洪开始卖的是散田,散田耗时耗力生产力又低,宁缺毋滥,他当然看不上,一直在等那些有连片上等田的农民出价。 直到最近携现金出城的米商增多,这才写信回来。 信上内容多以张家暗号传达,张小楼不便拿给她看,“先前想制止米行哄抬粮价,还需知会九爷。” “小鱼的意思是求人不如求己,如果这次整垸收购,那么来年小姐就能参与长沙米市议价。” 巴拉巴拉说了一堆,什么区域控储量,稳定产出,什么码头运输力、外运权,解家能插手是因为有完整的产业链...... 越明珠坐在车上,昏昏欲睡。 大概听明白了。 作为张家小姐,她想做成的事,想要达成的愿望,结果最后还要联系解家出面。 眼下有机会可以弥补,只要买张小鱼指定的稻田,来年就不用担心米商和地主勾结,囤积居奇。 尽管张小楼说的比较笼统,但是她很清楚,张家买地,根本不需要经过她的同意,管家和张小鱼就能拍板钉钉。 金大腿该分的产业早分给她了。 平时也是金大腿的得力助手在代为经营,张家买地花不到她的钱,反而会逐年提高她在张家的生活水平,说不说,不重要。 特意告诉她一声,看来是真的觉得当时没能满足她的心愿,只能找解家帮忙,对她有所亏欠。 亏欠? 越明珠歪头思索,所以他们认为她在这件事里受了委屈? 从头到尾她就随口提了一句,不,好像提都没提管家就主动开口了,联系解九也是他们去联系。 怎么谈妥的不知道。 反正知道的时候,自己正在家喝伏羊汤。 委屈吗? 她想压粮价,但是金大腿不在长沙没法满足她,管家就去找跟张家结盟有能力左右米市供需的解家达成她的心愿。 越明珠摸了摸心口,努力感受情绪,好像...是有那么点委屈? 她,越明珠,居然不能亲自左右米价。 “小姐,买不买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