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就能明显看出对方的嫌弃。 甚至还要从衣袖里拿出手绢来,擦一擦,把灰尘擦干净才坐下。 那副勉为其难的模样,陈将军到现在都记得。 他们这些啃过草皮,喝过马尿的粗人,虽然对于这种龟毛行为不理解,但也没有谁敢出声质疑什么。 这可是哪位的儿子,还是长公子,在朝廷中颇有威望,不出意外的话,就是下一任王。 给他们再大的胆子,他们也不敢质疑这位。 但最近吧,可能太忙,也可能是这位适应了现在的生活,不讲究那些不说,行为还越来越随性了。 就如之前他们没人质疑一般,现在扶苏行为改变,他们依旧不会指责,只当看不见,这就是特权。 扶苏不是没看出这些人的心思,他实在不想解释,也懒得费口舌,既然他们不说,那自己也当没看到好了。 难道要他说,之前是空闲时间多,可以讲究,而现在一个人恨不得扳成两半,就为了能多干些活。 能够高效率,快速的把手里的物资送到需要之人手里,让他们不必在受寒冷饥饿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