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朝斗道:“我已經跟你説過好几次了,这是蓬莱派的獨傳秘技,外人学不来,而且博望門南宗总掌門張忠正亦會此功,但我不知道他修炼到什么程度了, 你若练了这功夫,凭你这等张扬招摇的个性,不惹事才怪.” 郭襄软语相求道:“李老师儿,我「心月狐」對月發誓,修炼此功只爲增長見聞、举一反三,絶不對外人展示!” 李朝斗道:“刚才你还想杀了我,现在又像小猫一样求人了?”説着走到墙边,五根犹似鋼錐一般的手指鉆进墙缝里,將魏夫人那两根隕鉄峨眉刺扥了出来. 郭襄嬉笑道:“方才你我一战,纯属誤會,从今以后你我二人要手把手、心连心,把《九阴眞經》和孟章绵掌练會、练熟.” 李朝斗將那两根峨眉刺丢给郭襄,説道:“不是我不教你,这門功夫虽带个‘绵’字,但练至深處却刚猛無比,所以蓬莱派的一众女弟子最多也就练到第六式,练成第七式的蓬莱派高手都属凤毛麟角,更遑论第八式和第九式甚至第十式, 那前唐时的蓬莱派掌門人萧紫嫣,在五十九祖的帮助下练成了第七式,那也是她四十岁以后的事,从她以后距今六百年了,再無一位蓬莱派掌門练成第七式,你还要练吗?” 郭襄主动給李朝斗捏肩,同时説道:“那还不是因爲她們蠢笨嘛,头發長、見識短,我不一样啊,你教给我,我四十不到就能练到第九式,不信咱就試試.” 李朝斗一句話也不説,过了一会儿才道:“是不是我不授你这七式孟章...” 郭襄打断他話説道:“九式孟章绵掌!” 李朝斗重新説道:“是不是我不教授你这九式孟章掌,你就不写剩余《九阴眞經》了?” 郭襄脖子往后一抻説道:“哎呀李老师儿,看你这話説的,你功夫深、學識廣,我思维妙、见解高,咱倆合作正是肝胆相照,豺狼配虎豹,放眼这江湖上谁还能是我俩的對手.” 李朝斗道:“谁、谁、谁是豺狼?谁是虎豹?” 郭襄道:“当然您是豺狼,我是虎豹,好虎不敌群狼嘛,再説了那剩余的二十几页《九阴眞經》是这部武学秘笈的精華所在,你要是能练成了,我不也替你高興嘛.” 李朝斗道:“本来是我威胁你默写《九阴眞經》,现在怎么變成你反过来要挟我了?” 郭襄笑道:“那你是答应了?” 李朝斗望着窗外的明月想了想,説道:“咱們先把話説清楚,能练成孟章掌前四式就已經算得上是武林高手了,现在的蓬莱派掌門应该就處在这个高度,徘徊不前,从第五式開始内功练气的口訣骤然增多,你内力不够,要是练的岔了气,走火入魔,可谁也别怪.” 郭襄拍拍胸脯道:“放心,我就是练的半身瘫痪了,自有人抬我去桃花岛养老,跟你無關.” 李朝斗道:“那就行,你父母都是当今武林名宿,我可不想惹一身麻烦,还有,你这路掌法练多了,日后行走江湖与人动手,危难之际會不自覺的使將出来,你可不能説是我老李教你的.” 郭襄道:“别人問起,我就説从紫藤和紫茵道長處學的两招,其余皆是自创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