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上官拨弦顺势封住她几处大穴。 “说,谁派你来的?” 柳依依咬牙不答。 上官拨弦也不逼问,直接搜身。 在她贴身衣物中,搜出一块铁牌。 铁牌漆黑,正面双月符号,背面是一个“手”字。 手。 负责行动的“手”。 果然是她。 “你是‘手’?” 柳依依冷笑:“是又如何?” “‘隐麟’是谁?” “我不知道。” “不知道?那你今夜刺杀目标是谁?” “无可奉告。” “是太后,还是太子?” 柳依依眼神微闪,却不回答。 上官拨弦心中已有答案。 “你潜入宫中,伪装乐伎,是为了在重阳祭典上行刺吧?目标……是太子?” 柳依依依旧沉默。 但她的沉默,已是答案。 上官拨弦命人将她押入风闻司地牢,严加看管。 随后,她与谢清晏赶往慈宁宫。 太后正在礼佛,听说上官拨弦求见,立刻召见。 “拨弦,何事如此匆忙?” “太后,宫中混入刺客,目标可能是您或太子。请您加强戒备,近日尽量减少外出。” 太后神色凝重:“刺客何在?” “已被擒获,正在审讯。但恐有同党,不得不防。” “哀家知道了。你也要小心,那些人既敢潜入宫中,必是穷凶极恶。” “谢太后关怀。” 离开慈宁宫,上官拨弦又去了东宫。 太子李诵正在批阅奏章,听闻此事,倒是镇定。 “孤已加强守卫,且有谢副使等人护持,料无大碍。” “殿下不可掉以轻心。重阳祭典在即,敌暗我明,须万分谨慎。” “孤明白,有劳公主费心。” 从东宫出来,上官拨弦回到公主府,将今日之事告知萧止焰。 “‘手’已落网,但‘眼’、‘口’、‘心’、‘隐麟’仍在暗处。” 她沉吟道,“柳依依不肯招供,但我们可反向推导——她潜入宫中,目标极可能是太子。因为太子若在祭典前遇刺,朝廷必乱,重阳之约便有机可乘。” “所以,‘隐麟’的目标是扰乱祭典,制造混乱。” 萧止焰道,“那我们就将计就计,加强太子的‘防卫’,实则暗中布局,引‘隐麟’现身。” “正是。” 上官拨弦眼中闪过一丝冷光,“重阳祭典,便是决战之刻。” 窗外,暮色渐浓。 重阳,只剩七日。 第二日。 萧止焰先离开。 阿箬在廊下等候,见上官拨弦出来,立刻迎上。 “姐姐,柳依依还是什么都不肯说。刑讯的人用了些手段,但她意志很坚定,只反复说‘不知道’。” “意料之中。” 上官拨弦神色平静。 “‘手’字牌的人,多半是训练有素的死士,没那么容易开口。带我去看看。” 两人前往风闻司地牢。 地牢深处,柳依依被铁链锁在刑架上,衣衫破损,身上有鞭痕,但眼神依旧倔强。 见到上官拨弦,她甚至扯出一个嘲讽的笑。 “公主殿下亲自来审?可惜,我什么都不会说。” 上官拨弦走近,仔细打量她。 柳依依的右手虎口处,除了练剑的薄茧,还有一处极细微的烫伤疤痕,形状像是……火焰。 “你这烫伤,是七年前留下的吧。” 上官拨弦忽然开口。 第(3/3)页